白灵犀站在门口，yAn光从塌陷的屋顶照进来，在她脚边投下一个明亮的光块：「你刚才已经完成了一次传导，x口有感觉了吗？」
陈冬至m0了m0x口正中膻中x的位置，皮肤底下的热意还没完全散尽，像一团被棉被裹着的炭火，温温的，持续的。
「有。」他说，「第三窍在响应，还差一点火候就能彻底通了。」
他把那张从太爷纸片上描下来的七窍图拿出来，找到第三窍对应的位置，用笔在旁边做了一个标记：「第三窍，初步响应，尚未完全打开。」然後在下面补了一行字：「龙脊坳，铁魄石板，坐炼设施，功能：传导储存之气入T。技术路线：纯铁系，无铜合金。」
他把笔记本合上塞回包里，又看了一眼那块巨大的黑sE石板。光线从屋顶的缺口照在石板表面，深灰sE的平面上残留着刚才暗金sE裂纹留下的极淡痕迹，像一个人的掌纹印在了坚y的石面上。
「以後可能还要再来。」他说，「等第三窍稳定了之後。」
白灵犀走过来站在他旁边，顺着他的目光看向那块石板：「你身上的变化越来越明显了。从湘西到现在，你已经通了两个窍，第三个正在开。而这些地点——莲溪、雾岭、火窑坪、黑水潭、龙脊坳——每一个都在给你输送不同类型的气。铜系的、骨系的、陶系的、玉系的、铁系的，全部汇聚到你一个人身上。」
陈冬至沉默了一会儿：「你觉得这是我太爷安排好的吗？还是说他只是把这些地点标出来，让我碰运气去一个个找到？」
「你觉得呢？」
陈冬至低头看着自己左手腕上那串珠子。七颗珠子在日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每一颗的刻纹都清晰可辨。莲花、三瓣花、火焰、水波、山形、云纹、星辰。前面五颗已经有了对应的地点和实物，云纹和星辰还悬在空中，像两块还没落地的拼图。
「不管是不是安排好的。」他把袖子放下来遮住纹路，「我已经走到这里了，总不能停在半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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