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彩焰很是放松……
如此吐槽,听得云处安浑身流汗,脸色发白:“这……佛门毕竟组织松散,或许这只是个别案例……”
闻言,这个狐狸精噗嗤一笑,接着道:“哪有,上面做事肮脏,下面也不干净。
他们说自己不敛财物,生活修行只凭‘化缘’……
然而他们化缘一次,对别人来说,就是剥皮抽血一样啊。”
“传说有个和尚出门,碰见一头猛虎,心中害怕,却不料老虎掉头就跑。
等回到洞穴,母老虎问,你怎么这么害怕呀?
老虎就说,刚刚一个和尚朝我化缘来了,我能不赶紧跑吗!”
她讲了个笑话,没把云处安逗笑,却把自己逗笑得前仰后合。
云处安浑身大汗淋漓,坐都坐不住了,赶忙试图制止她的行为:“这只是放大个例所产生的刻板印象吧,你看惠静大师他们不是没来过咱们家,但他们也没对咱们化缘不是?”
花彩焰止住笑,但心情颇为雀跃,继续道:“化缘只是一方面,我这边还有很多呢。
佛门讲究不近女色,可不妨碍他们近男色啊,老和尚和小和尚的龌龊事儿,不知道有多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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