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这里。」林星河微微一笑,目光投向泰勒斯的方向,「他们在试图给混乱的世界编写索引。维知,你一直在观察文明的灭绝,但你有没有想过,文明为什麽需要这些cH0U象的几何图形?」

        「为了预测。」维知回答,他强迫自己收起情感的波动,进入观察者的状态,「为了在不可预知的风险中,找到一个确定的逻辑支点。这是文明免疫系统的最底层代码。」

        「不仅仅是预测。」林星河缓步向人群走去,维知跟在她身後,「这是一种自我放逐。泰勒斯正在将人类从神明的子民变为自然的观察者。这是一个巨大的孤独。一旦人类接受了世界是靠规律而非意志运转的,他们就必须独自面对宇宙的冷漠。」

        「你是说,理X本身就是一种过滤器?」维知若有所思。

        「没错。」林星河停下脚步,看着泰勒斯教导学生如何计算金字塔的高度,「如果人类无法处理这种孤独,他们就会陷入虚无。这就是为什麽我们必须在这里。」

        人群中,泰勒斯突然抬起头,目光彷佛穿过了空间,扫过了维知与林星河的位置。他当然看不见他们,但作为这一代最有智慧的人,他对於「未知」有着极致的敏感。

        「年轻人,」泰勒斯对着那个少年毕达哥拉斯说道,「记住,万物皆数。这不是因为数字是神圣的,而是因为数字是我们理解这个世界唯一的语言。神明是不会告诉你真相的,真相藏在那些你以为琐碎的b例和长度之中。」

        毕达哥拉斯恭敬地低下头。

        维知看着这一幕,心中涌起一GU难以名状的感动。这是人类第一次试图用自己的大脑去解构现实。这不再是盲从,这是「知」。

        「但我很担心。」林星河忽然低声说,「理X虽然诞生了,但它太脆弱了。如果这GU理X没有被同理心包裹,它会变成另一种更冰冷的统治工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