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一小长假转瞬即逝,苏夏言也恋恋不舍地重返校园。

        虽然我们不能再像以前一样整天腻歪在一起了,但只要她一有空我还是会想方设法地去见她。

        有时候,我们会在校外的餐厅里见面。

        有时候,我们索性直接在校园里见面。

        自从解锁了“洞悉之眼”这项技能,我便无时无刻利用它窥探他人的秘密。

        有很多发现颠覆了我的认知,比如70后们的性经验远比我想象中的丰富,尽管他们表现得十分保守,总是效仿者他们的父辈强调一些烂俗的封建礼教,但他们的经验人数远超50、60、乃至之后的90后,可以说是最虚伪的群体了。

        再比如说,通过观察记录大学里大四的男女学生的性经验人数,我发现潘绥铭等主流学者的研究大概率是错误的——临近毕业时男性和女性的平均经验人数几乎相当,然而性生活在男性学生中的分布要更加密集,这导致处男在大四男性学生中的比例甚至超过了处女在大四女性学生中的比例——前者约占五分之三,后者仅占五分之二。

        这与主流调查正好相反,即毕业时有过性经验的男性约占五分之三,而有过性经验的女性约占五分之二。

        这背后的差异,反应了两个性别群体都极大地谎报了自身的性经验——男性更倾向于否认处男的身份,女性则更倾向于否认非处女的身份。

        此外,性经验人数在不同专业中的差异也非常大。

        工科是性压抑的重灾区,近九成的大四男性仍然没有任何性经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