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组长，你没事吧？”
慕容凛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试探。
顾霏雪抬起头，冷冷地瞪了她一眼。
“我没事。只是……慕容副组长，你的情报靠谱吗？”
慕容凛微微一笑，眼中闪过一抹狡黠。
“顾组长多虑了。陈大勇不过是个好色之徒，只要你稍加引导，他必然会上钩。我知道这对你来说不舒服，但为了打击犯罪，这点牺牲不算什么吧？”
“不算什么？”
顾霏雪在心里冷笑。
她当然知道自己可以舍弃一切——包括尊严。
可这种“伪装”，这种不得不贴近陈大勇的油腻与猥琐，还是让她感到一阵阵反胃。
她是A阶超凡者，曾一人独战暗潮数名高手，如今却要低声下气地讨好一个D阶的废物？这巨大的落差像一把刀，狠狠割在她的自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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