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婉儿则在深喉的同时,用舌根用力挤压棒身,喉咙收缩得更紧,像在故意展示自己更成熟的技术。
陈小雅不甘示弱。她抬起头,红着眼睛轻声说:“泽哥……让我也来……”
然后主动把舌头伸得更长,沿着棒身从卵囊一路向上舔到龟头,与柳婉儿的舌尖在冠状沟处交缠。
两人的舌头湿滑地纠缠在一起,口水混合着拉出长长的银丝,画面淫靡而顺从。
柳婉儿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娇吟,声音带着一丝成熟女人的妩媚:“老板……你还这么硬……婉儿好高兴……”
她一边说,一边故意把深喉的动作做得更夸张,喉咙收缩得更紧,鼻息喷在李泽小腹上,带着热热的喘息。
陈小雅则更卖力地舔弄卵囊,声音含糊而带着依赖的哭腔:“泽哥……她们撕吧……我只想伺候你……我什么都不管……只想让你舒服……”
她一边说,一边故意把卵囊含得更深,舌尖用力卷弄,像在用这种方式证明自己比柳婉儿更忠心、更听话。
李泽舒服地靠在椅背上,一只手插进柳婉儿的波浪长发里,按着她的头让她吞得更深;另一只手则轻轻按住陈小雅的后脑勺,让她把卵囊含得更紧。
他低哼一声,神识中同时看到学校走廊里林晓薇被夏甜甜“无意”绊倒,裙子掀起露出内裤边缘,而赵雨欣则趁机狠狠扯住她的头发。
这种极致的反差让他快感成倍涌来:那些坏女人在学校里狗咬狗、互相撕扯,他却在店里被两个女人跪在桌下,双口侍奉,把所有人耍得团团转,却全程只用神识旁观,不费一兵一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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