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上火车的时候,布拉格正在下雨。
这是老师安排的欧洲火车旅行。
我拖着行李箱,湿漉漉地走进车厢,高跟鞋在石板上打滑,雨水顺着头发滴进衣领,冰凉刺骨。
我没有擦,只是任由它流淌。
因为这一刻,我突然意识到——没有人会看到我狼狈的样子。
没有人会皱眉说“你怎么不撑伞”。没有人会叹气说“你总是这样不让人省心”。
三年婚姻,让我渐渐觉得自己像一件被仔细封存的旧物。身体还在,却早已失去了温度和呼吸。
我买了包厢票,想一个人安静地待着。
目前包厢里就我一个人。
我把行李塞上架,脱掉被雨水浸湿的外衣,换上宽松的毛衣。
然后,我从行李箱最底层拿出了那双肉色连裤丝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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