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那个疯狂的浴室之夜后,家里的空气就像是吸饱了水的海绵,沉闷、潮湿,稍微一挤就能滴出淫靡的水来。

        我能感觉到,老妈林雪梅看我的眼神彻底变了。

        以前那是长辈看晚辈的慈爱,偶尔夹杂着些许无奈;但现在,她只要一接触到我的目光,就会像触电般迅速移开,白皙的脖颈上总会不由自主地泛起一层可疑的红晕。

        她就像一只被猎人锁定了的母鹿,明明知道周围布满了陷阱,却还在做着徒劳的挣扎。

        而我,就是那个耐心的猎人。

        这天早晨,罕见地,我们一家三口整整齐齐地坐在了餐桌前。

        老妈端上了热气腾腾的豆浆和油条,但她始终低着头,只顾着往自己嘴里塞东西,连看都不敢看我一眼。

        林建国那个老废物今天穿了一身难得笔挺的西装,头发还特意抹了点发胶,油光水滑的,看上去人模狗样。

        但他那双略显浮肿的眼睛里,却闪烁着一种极其诡异、极度亢奋的光芒。

        “咳咳。”林建国放下手里的豆浆杯,清了清嗓子,打破了餐桌上死一般的寂静。

        老妈的身体微微一颤,仿佛被这声音吓了一跳,抬起头疑惑地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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