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绝对的掌控感,让他T会到了一种新奇而病态的愉悦。

        壁炉中的余烬发出细微的崩解声。

        王nV深x1了一口气,终究还是放下了笔。她没有把信写完,只是将那张空白的羊皮纸推开。

        「……以後再写吧。」她低着头,声音沙哑。那是骄傲被践踏後的疲惫:「等阁下真的让土地复苏了,我自然会告诉他们。」

        至少到那时候,她付出的尊严能换回真正的粮食,而不是一纸空谈的承诺。

        看着那支被放下的羽毛笔,神官并未动怒。他看着王nV紧绷到快要折断的脊梁,眼中闪过一抹了然的玩味——他并不急着在第一夜就彻底折断这只小兽的骨头,慢慢熬乾她的骄傲,才是最迷人的过程。

        他极其包容地低笑了一声,那叹息声轻柔得像是在纵容一个闹脾气的孩子。

        「既然殿下今夜没有兴致,那便依你,以後再写吧。」

        神官缓步走到她面前,从怀中取出一块乾净的雪白手帕,动作极其温柔、妥帖地擦拭去她额角滑落的雨水。他的语气温文尔雅,挑不出半点瑕疵:

        「不过,现在还请殿下先去沐浴、更衣。哪怕身为魔族,这样淋雨也是会风寒的。本座已经让人准备了热汤与乾净的衣物,嗯?」

        他微微俯身与她平视,那双墨黑sE的眼眸里盛满了如春风般的关切与心疼,温和得让人几乎要溺毙在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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