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恪安看小姑娘都炸毛了,忙拉住她,手指在她掌心捏了捏,以示安慰。

        没理会男人的嘲讽,只是转头和校长说:“祝校长,没做过就是没做过,不能平白无故将这么大一顶帽子扣在我们家周念头上,我需要校方给我们一个交代。”

        赵老师在电话里已经和他说清了来龙去脉。

        来的路上他还担心小姑娘会哭鼻子,现在看还是那个坚毅的孩子。

        周念目光放在他后背上,耳里响着他平静强硬的话语。

        这一幕多么熟悉,一如当年他将她护在身后,将她带离那个村子。

        她周念也有人护着了。

        周念突然想起小时候。

        她妈妈赵淑是个温柔得过头的女人,不该生在那个穷乡僻壤的村子里。

        她爸爸周建平是个仗义疏财的好人,快三十岁了还没娶上老婆,家里穷的叮当响。

        赵淑是二婚,先前的丈夫温柔又体贴,两人很是恩爱,还有一个小孩儿。

        婆家那边不依不饶,走投无路下被姥爷接回了村,让周建平看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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