厂房里,十台崭新的机器,如同一列等待检阅的士兵,整齐排列。
而刘福生,就站在机器旁边,他穿着一身沾满油污的工作服,头发有些凌乱,脸上还带着几分疲惫,但他的眼神,却亮得惊人。
他与三个月前那个在总统套房里征服一切的男人,判若两人。
他更像是一把刚刚出鞘的、未经打磨的利剑,粗糙,却锋芒毕露。
叶晴缓缓摘下墨镜,露出了那双深邃如海的眸子。
她没有看刘福生,而是绕着那十台机器,走了一圈。
她的目光扫过机身的焊缝,扫过自制的控制箱,扫过那根被刘福生精心调试过的主轴。
她什么都没说,只是走到其中一台机器前,从自己价值不菲的爱马仕手袋里,拿出了一包……七块钱的“万宝路”香烟。
她将烟盒放在传送带上,然后看着刘福生,下达了指令:“开机。”
刘福生按下启动按钮。
机器发出了流畅而平稳的运转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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