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鸨饮了口茶,润了润喉,脸上那股暧昧的笑意更浓了。
“说起这奇情琉音宗,就不得不提它的死对头,青欲仙宗。”
“想当年,这两家在云洲城,那可是旗鼓相当,斗得有来有回。南宫宗主风华绝代,手段高明,奇情琉音宗隐隐还压过对方一头。可坏就坏在,十几年前,那青欲仙宗的宗主,不知从哪学来了些邪门歪道。”
老鸨压低了声音,神情中带着一丝后怕。
“他竟炼制出了一种‘活死人’。将门下战死的弟子尸身,用秘法祭炼,化作悍不畏死的傀儡。这些活死人刀枪不入,水火不侵,只知杀戮,厉害得紧。几次资源争夺,奇情琉音宗的弟子死伤惨重,自此便一蹶不振,被压得抬不起头来。”
“所以啊,”老鸨话锋一转,又回到了先前的话题,“如今秦钰公子以这等奇特功法,修为突飞猛进,宗门上下,自然是将其视作重振门楣的唯一希望。莫说只是听听墙角,便是让南宫宗主日日与人宣淫,只要能助秦钰公子早日结丹,怕是整个奇情琉音宗都乐见其成呢。”
原来如此。我心中了然,那看似荒唐淫乱的背后,竟还藏着这般宗门倾颓的无奈与挣扎。
又问了些细枝末节,见再也榨不出什么有用的消息,我与敖欣儿便起身告辞。
走出怡红院那朱漆大门,午后温暖的阳光照在身上,我却觉得方才那股淫靡的燥热之气,依旧在体内盘旋。
方才那活色生香的一幕,与老鸨口中那“儿臂粗细”的巨物,不断在我脑海中交替浮现。
一股强烈的冲动,自我心底涌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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