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洲城的别院,与清河村的农家小院,自是天壤之别。
我所居的卧房,临江而设。
推开窗,便能看到江上往来的画舫与两岸的璀璨灯火。
房内陈设无一不精,床是百年沉香木所雕,被褥是上好的天蚕丝所制,触手温润冰凉。
然,我躺在这柔软的床榻之上,却辗转反侧,了无睡意。
脑海中,反复回荡的,皆是娘亲那蜻蜓点水般的一吻。那清凉的触感,那幽兰般的吐息,仿佛烙印在了我的神魂深处,烧得我浑身燥热。
我将被子蒙过头顶,试图将那大逆不道的绮念驱逐出去,可越是压抑,那念头便如疯长的藤蔓,将我的心缠得越紧。
“咚,咚咚。”
一阵轻微而急促的敲门声,忽然响起。
我心中一凛,翻身下床。此地人生地不熟,深夜来客,不得不防。
我蹑手蹑脚地走到门后,压低声音问道:“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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