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怎么啦,牙疼?”何力关切地问道。
牙疼!
你当了一中午的疯狗,把姐的名牌内内都撕碎了,牙疼的应该是你吧。
蒋文秀心恨难平,摸,为什么不摸?
不摸姐今后还不被这货欺负死了。
蒋文秀笑眯眯地摆出一个最迷人的pose,何力斜眼一瞧,心头一荡。
咦,何时见过如此风情的政委啊,哥这日子呀,心头不由美的不要不要的,什么警觉也没有了。
一只柔荑怯生生地伸过来,落在何力的大腿上,轻轻上下抚摸了几下。
何力直接痒痒到心底了,嘴里几乎要喊出来,我美美的姐姐,这很有调教的潜质,往上往上啊。
峰回路转,柔荑真的摸上大腿肉最厚的地方,五指并拢收缩成一个抓斗,一大团腿肉就落在抓斗里。
“小力,靠边停车。”蒋文秀柔柔地喊了一句。何力骨头都酥了,随手打一把方向,踩下刹车,车稳稳停在应急道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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