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能阻止我,没人能阻拦我和他接触,没人能切断我和他千丝万缕的联系。
但到了这个点上,似乎又没必要了。
我还能和他肩并肩站在一起,这就是对世界无声却最有力的宣告。
可那时的我终究是个弱小无助的高中生。
谈完以后,我给邓子丞发短信:“我找完熊岛了。邓子丞你要记住,你是伤害你自己喜欢的女生的直接原因。”下午起床以后我又给他发:“对不起,当我没说。请好好利用这段时间,好好调整你的状态吧,我不去打扰你。我现在想通了,我们两个的关系是一个长期的、不断磨合的状态。前段时间我也经历了你这样的状态,只不过程度比你轻一点而已。因为我们两个处在不同的阶段,现在熊岛给你的压力应该挺大的,你自己也应该不会好受;我以后高二也必然会经历我们关系再度调整的状况。你要相信,我们的感情远比‘分手’一个词要深厚很多,这只是我们关系不断更新的一个小阶段。我相信你一直都是那个在我心里最优秀的邓子丞的,我等你王者归来。你就跟熊岛讲一声我同意分手了。”
寒假放假那天是2月4日(印象那么深的原因是,当时因为疫情被封在学校一个多月,盼望回家盼疯了,所以才那么惦记回家的日子),我像往常一样,下午放学以后去打羽毛球,打到一半却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溜达进球馆。
于是我打完球以后只能乖巧地被他带走了,在未济湖旁的石椅石凳上陪他吃饭。
我问他:“你为什么喜欢我?”
他说:“因为你可爱。”
我想了想,问:“为什么我可爱?”
他说:“因为你脸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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