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开始带我做有意思的事,比如绕校园外围跑步,比如给我讲物理题,还有用他奇奇怪怪的知识跟我吹水。而我,一次又一次佩服他,却最终只把这种互动归为“学长的热心、对学妹的帮助”。我那时反复循环一首歌《Fettable》,里面有一句:“You’renettable.”我一边对自己说这句话,一边否定这句话。

        第二件是英语比赛。我和他一同参加了。

        初赛时,我在还未开门的考场门口向内张望,一转身就看到他站在我身后。

        复赛时又碰见他。

        我在候场区等待的时候不耐寂寞,上蹿下跳,结果一不留神撞见了他和他爸妈。

        我慌忙跟他打了招呼,他很热情地向他爸妈介绍了我,两位家长也很和蔼地向我问好。

        我紧张得出了一身汗,回去我爸妈还怪罪我:“你怎么搞的,跑来跑去出那么多汗。”

        第三件是那个暑假。他拉我入伙做《生存手册》。

        我和他都是很有主见、个性的人,虽说当时名义上他是我的“上司”,但实际上我们几乎是平等交流,意见相左就开始争论,我从不因他是学长而“屈服”。

        慢慢地,我不再把他当成“学长”——我从认识他以来,从没以“学长”称呼过他,都是直呼其名。

        直到我在成品阶段打电话向政教处老师咨询细节,才得知,这个“任务”,并非老师布置,而是由邓子丞本人牵头创办,并向学校报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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