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轻语也每日都会过来探视,但依旧是那副清冷疏离的模样,停留的时间很短,说几句程式化的关心话语便离开,仿佛多待一刻都会让她不适。

        我看着她那副样子,心中已无太多波澜,只是那份属于男性的征服欲,愈发坚定。

        我与苏艳姬之间的关系,则在这种日日夜夜的亲密相处中,愈发微妙。

        她依旧温柔体贴,但偶尔与我目光相接时,会下意识地飞快移开,脸颊泛起淡淡的红晕。

        有时我故意借着“体弱无力”,在她喂我药或扶我起身时,将头靠在她柔软的胸前,或是手臂“不经意”地环过她的腰肢,她身体会瞬间僵硬,却并未像最初那样立刻推开,只是沉默片刻,然后若无其事地继续动作,但那加速的心跳和微微急促的呼吸,却泄露了她内心的不平静。

        这种在危险边缘试探、心照不宣的暧昧,如同最醇的美酒,让我沉醉,也让我更加渴望能早日摆脱这病弱躯壳的束缚。

        第三日下午,我感觉精神好了许多,便不想再终日躺在床榻上。

        苏艳姬见我气色尚可,也未阻拦,只是细心地将我裹得严严实实,扶着我去了与外间相连的书房。

        书房里依旧弥漫着淡淡的墨香和书香。

        我在那张宽大的黄花梨木书案后坐下,脚下垫着厚厚的锦垫。

        苏艳姬则坐在窗下的软榻上,手里拿着一卷书,却没有看,目光时不时地落在我身上,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忧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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