堵在逼里的骚水和精液在磨蹭间发出了“咕叽咕叽”的声响,听起来淫糜又色情。
刚经历完潮吹的骚逼敏感到了极点,这么一点小动作就让林汐头皮发麻,她的魂好像也要被磨散了,浑身上下一点力气也没有,像是被抽了骨一般,只能把身体全都依附在沈亦舟身上。
光裸的长腿夹不住男人的腰,所幸,沈亦舟还托着她的屁股,他的兴致依旧高涨,完全没有想平息下来的样子。
谁让林汐又娇又软,像朵棉花糖儿似的,好像怎么也肏不够。
沈亦舟这么多年在国外,一个人清心寡欲也没有碰过别的女人,甚至,很长一段时间,他都以为自己性冷淡了。
但林汐不一样,当他重新见到她的第一面起,沈亦舟知道,心底的那团火又烧起来了,哪怕,现在的林汐已经完全不记得他。
她不记得他没关系,家里发生那样的变故,她一个女孩子哪里承受得了,沈亦舟不怪她忘了当年的事,这些都不是问题。
好不容易,终于走到了浴室门口,林汐又高潮了两次,骚水沿着两人几乎快要密闭的交合处慢慢往下淌,足足淌了一地。
林汐的眼泪都被肏出来了,她咬着沈亦舟的肩膀呜咽着,刚才被肏了一路,她也喊了一路,声音都快哑了。
沈亦舟将人抱进浴缸里。
他终于舍得将鸡巴抽出来,被堵了好一会的穴忽然有了宣泄的出口,骚水混着精液一股脑地涌了出来。
林汐肿胀的小腹渐渐平坦了下去。
她坐在浴缸里,头发乱糟糟的,好像一个被玩坏了的布偶娃娃,她抬头瞄了一眼,沈亦舟正在放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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