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葱白如玉,却又不受控制地微微发着颤。
这是一双握惯了杀伐之剑的手。
此刻,却要去做那等……最是令人齿冷的龌龊之事。
内心的羞耻,让张若熏下意识地别过头去,不敢直视被锁仙缚呈“大”字型绑在榻上的少年。
满头乌黑如瀑的青丝,顺着她纤细柔韧的柳腰滑落。
遮住了她那发烫的脸颊。
“我乃天衍剑宗十三长老……”
“怎可……怎可对一个后辈,行此等不知廉耻之举?”
道心深处,残留的理智在苦苦挣扎。
然而。
丹田气海,乃至五脏六腑之内,那盘踞了将近二十载的寒毒,似乎察觉到了极阳之血的甘甜,正发出嘶鸣,刺骨的冰寒顺着奇经八脉,再一次反扑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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