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会再天真地以为这是凭借清纯的外表吸引来的。

        近乎程序化的调情后,他卸下伪装,滚烫的硬物直抵花心口。

        不像之前的那人温柔,但她已经知足了,至少不用听辱骂的话语和担心随时会落下的巴掌,双腿盘在男人腰间,粗重的喘息声中,她配合着他冲刺的节奏,主动收缩小穴,手指在两人交合处,沿着他的会阴处按压刺激。

        囊袋拍打着她的臀肉,粗壮的阴茎根部把刚愈合的穴口再次撕裂。

        连续的接客让她的小穴红肿酸胀,剧烈摩擦间,已经没有太多黏液渗出。

        但为了更多的小费,她咬紧牙关,嗓子里挤出助兴的娇喘声,嘴里还在不停求着男人再用力一些。

        最后关头,他额头的汗珠打在她微红的脸颊上,男人死死掐着她腰间的软肉,跳动的龟头发狠地顶撞着颤抖的花心口。

        白浊在他的低吼中喷涌而出,滚烫刺激着她抽搐的下体,楠兰摇晃腰肢,用不断收缩的穴肉去讨好刚射精后敏感的顶端。

        “小妖精。”快感被她延续着,男人舒服地闭上眼睛,脸顺势放在那对饱满的乳肉上,牙齿咬住乳晕细细研磨,舌尖围绕着硬硬的乳尖打转。

        “哥哥……”楠兰娇喘着头后仰,将更多胸乳送入他口中。

        他不是第一次点她,她记得他喜欢的称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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