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就不平稳的呼吸,变得急促。她双腿摩擦着,小腹下意识向上顶。“真的、真的只有四个人……”楠兰在脑海里过了一遍,认真回复着。
虽然还是不太相信,但他没再追问。
下体早已憋得生疼,低头含住凸起的乳尖,牙齿细细研磨间,将滚烫的硬物抵在她不停蠕动的小腹上。
“天生这么敏感?”他摸到她的穴口早已泥泞不堪。
“被、被爸爸调教的……”她咬着下嘴唇,如实回复。
胸口的刺激忽然停下,男人抬起头,眼中的欲望消失了。
“继、继父。”怕他误会,她慌忙补充道,但两人之间的硬物还是快速变软。楠兰有些慌,两条腿盘在他的腰间,主动摇晃屁股。
他沉默地从她身上下来,扯过被子扔到她脸上,“盖好,先休息下。”
房间里静的吓人,楠兰将自己裹紧,露在外面的两只眼睛,忐忑地盯着他的侧脸,她好害怕自己得罪了他。
当他伸手去拿床边的烟盒时,她掀开被子,跳到地上,先他一步,拿走放在床头柜上的打火机。
“我帮您。”她谄媚地跪在床边的地毯上,拿着打火机的手高高举过头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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