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炎的喉咙被盛宴的巨物高高顶起,那根粗壮的肉棒强行贯穿他的口腔,每次抽插都深到让夏炎感觉自己的气管都被挤压变形。

        那并不是简单的口交,更像是一种粗暴至极的喉部穿刺。

        盛宴的双手死死钳制住夏炎的后脑勺,指尖几乎要刺进他的头皮,将他的头部牢牢地固定在自己充满爆发力的胯下,完全剥夺了他躲避或反抗的可能。

        那坚硬、充血的肉棒,带着一股令人作呕的雄性腥臊和咸腥,毫不留情地撞击着夏炎柔软的咽喉内部,每一次深入都引得他身体剧烈地痉挛,本能的呕吐反射一次又一次地被残酷镇压。

        时间在这极致的痛苦与扭曲的快感交织中变得模糊。

        一分钟、两分钟……每一秒都是地狱的拉扯。

        夏炎的脸部肌肉已经彻底扭曲变形,那双因眼罩被扯下而暴露出来的眼睛,此时只剩下骇人的眼白,眼球向上翻去,血丝密布,整张脸上挂满了鼻涕、口水、泪水和之前干涸的精液。

        他的鼻孔因为口腔被堵得严严实实而拼命扇动,却只能吸入微薄的、带着肉棒体液气味的空气。

        喉咙深处发出“呃、呃”的求氧低吼,却又被肉棒的蛮横顶弄磨成破碎的呜咽。

        五分钟的煎熬,仿佛一个世纪。

        盛宴的呼吸变得粗重如野兽,汗水沿着他紧绷的肌肉线条滑下,滴落在夏炎颤抖的脸上。

        他感受到肉棒前端传来一阵阵滚烫的麻痒,那是即将喷发的信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