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当十字末端转到其中一个方向停下时,少年那无机质的俊美面庞露出了惨淡扭曲的微笑。
“原来你在这儿啊。”
语气是那么轻柔宛如……
猎杀梦魇的低语。
远处,港口的灯光闪烁,映照在水面上,显得格外迷人,不远处一艘停靠在港湾的加利恩战船(Galleon)宛如窝伏在巢穴里的巨兽令人胆寒。
但就在不久前,一艘摘去了横帆化为单桨船的摆渡船幽幽地从它的鼻子前溜过。
克文格百无聊赖地一拐一拐地撑着浆,今晚的‘女士’(大海)格外听话像极了床上娇柔作态满足了的慵懒贵妇,海风甚至都不甚闹做。
挠了挠自己下巴与脖颈处的黄斑,克文格的心情有些恼火,刚刚过哨卡,那群黑衣混蛋(港口守卫)的胃口越来越大了。
“他妈的,一次二十三纽特,这群狗屎的贪贼……”
但又想到今晚接的这个大活儿,渔夫帽下的那张满是胡茬与长期太阳照晒而成的黄斑的脸颊上不禁斜出一个有些诡异的微笑。
三十金纽居,近乎一个拉货卡拉克帆船(Carrack)水手一年半的薪水,那个带着斗篷诡异的漂亮女人开出的价格实在太过诱人,让本打算歇息几天避‘老鹰’(行刑队)风头的克文格都动了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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