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发女郎随后朝着她眨了眨眼,其意思不言而喻,紫发少女腼腆地笑了笑,只是那笑容中带着一丝苦涩。

        “姐姐。”

        房间里的爱菲尔又开始了撒娇,伊丽莎白朝着紫发少女颇有些无奈地笑了笑,后者当即反应了过来,再次提起裙裾行了个代表离场的屈膝礼,随后也朝着房间里的银发少女行了一礼,后者则有些不领情,显然还残留着血银刚刚从她怀里溜走的余恨。

        “艾尔薇拉(Elvira西班牙语)是个很好的名字,爱菲尔大人,凛冬之誓正是白色与真理。”

        银发小女孩儿有些意外地眨了眨眼,没想到这个女人竟然知道这个名字的含义,接着门边的伊丽莎白朝着自家妹妹努了努嘴。

        “谢…………谢谢。”

        爱菲尔怪有些不好意思地回复,接着便傲娇地撇过了脸,伊丽莎白也只好代为不好意思朝着紫发少女点了点头。

        “请你自便,拉雅小姐,把这儿当作你的家即可。”

        我没有家,少女苦涩地在心里想到,但也只是点头回应,随后便离开了这儿。

        她原本是打算出门迎接他的,也许是担忧也许是为了那场争吵和又一次歇斯底里的道歉,长长的好似没有尽头的走廊如同少女此时没有止境的思绪与忧愁。

        她有理由相信自己的未婚夫每次突然从宅邸离开的原因里都有自己的一份,上次是三天,而这次原本也应是三天的行程被拉长到了十多天之久这又意味着什么,她只能从伊丽莎白时不时在每日下午茶里例行读信中简单推测少年的情况,而这两天的茶会也因为一件突发的事情取消,她昨天晚上才得知是上次他带回来的不是石头而是颗隼蛋,卡西利亚猎隼,他家族的象征,每位巴伦直系男性继承人成年时应有的半身,古老血统的标志,自己第一时间知道这个消息时心底里竟然现出的是希望那颗蛋永远也不要孵化成功的黑色诅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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