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最后爵士选择把她带到了这儿,要我说这是个明智的选择,先生,她那些个同伙还在外面流窜,显然这儿比菜市场更安全。”
特里实在有些忍受不了面前的人的聒噪。
“男爵那支箭就是她放的,也许稍微用点正派人的方式就能让她开开口,例如保证她接下来会有审判而不是直接被吊死在菜市场门口,这样没准就能让她说说解药是什么。”
“她是只癞蛤蟆,蛤蟆只会呱呱叫,这不是我说的,大人,是她这么告诉维斯托爵士,她说她下的毒是蟾蜍的泪(蛤蟆毒腺确实在眼后,蟾酥的由来),让他靠过来点看看她流没流泪。”
士兵打开一道生锈的铁门,刺耳的摩擦声回荡在整个地牢内,特里有些奇怪地问道。
“维斯托爵士真这么做了?然后呢?”
“我不清楚,大人,那时候值班的是罗西,爵士让她对地牢里的事情闭上嘴,而后面要不是大人的解药她也确实永远闭上了嘴。”
特里扬了扬眉毛,反应了过来。
“那你告诉我这些的意思是?”
“小心,年轻的大人,那是只蛤蟆,不是女士。”
面前年轻的士兵停下脚,有些邪乎地提醒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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