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少爷,脑子转的快是一回事,但可别忘了你父亲不光要养你,还有一只五千人的军队,一只舰队,南方那些出歪主意、不怀好意的怂批觉得这能拖垮你父亲,会闹出一个大笑话,因为我们北方人没有水手,世界在变,你父亲得变,我们也得变,就像青铜换铁器,铁器再到冰钢。”
“那奴隶贸易呢?万千年来自人诞生之初就有的最古老的生意,为什么不想怎么变变这个?不说亚人、妖精、矮人这些异种族,就单说人。”
“世界在变,但生存的道理却从没变过,麻绳专挑细处断,断剑总在剑芯处,纯铁刚硬无用,钢由血骨煅烧,小少爷,打铁得沾灰遭烟熏,而生存和战争也都不是什么干净的活计,活人会死,有的人活得跟死人没区别,而这儿的矮人都是自愿留下,没有人给他们戴上镣铐,没有奴隶契约,他们可以蓄胡子,像老子一样喝啤酒。”
是啊,和地里的农奴都一样,特里也没再继续争论,毕竟他也是口嗨,如果放自己到那个位置上也不见得会做的有多好,也许恰恰相反他反而会做的更绝,他摆了摆手,屁股端正啰,接着好奇问道。
“那我父亲又向你许诺了什么?”
“诸神。”
北境铁匠眼里闪着熔炉里的光。
“北境千万年来从来只有一位君主,海洋、山川、河流、太阳和月亮等诸神所承认的君主,”
“老师傅,你说话的水平和你打铁的技术一样高。”
屁股坐的和我父亲椅子一样高,不过也正常,少年在心里叹了口气,不然也不会把这儿交给你管。
“招笑了,少爷,话说回来,你变得可真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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