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意你的用词,姑娘。”
夜鸦堡伯爵隐隐感觉有些不对劲,现在的情况已经有些超出自己的掌控。
“伯爵领的法庭上没有欲加之罪的先例,而巴伦家族史上更没有将所有罪责推到一介女流身上的习惯,在北方,躲在女人背后是只有孩子和懦夫才有的做法,拉雅小姐,你的未婚夫已经是一个具有明辨是非能力和承担自己选择代价的成年男性。”
拉雅闭上了嘴,接着很好掩盖了自己发自内心深处的不满,一如既往。
当你真的想要杀死某一个人的时候,不该暴露任何意图,反而应该表示和她是一起的,这样才能站到她的后面,才能从背后刺出致命一击,这么简单的道理,拉雅·楚·桑松应该早就明白,为何如此不理智?
她短暂反省,接着深思熟虑道。
“而他还是大人您的儿子啊,摩根大人和伊丽莎白小姐的亲弟弟,爱菲尔小姐最喜欢的哥哥,您难道打心底里觉得特里大人真的会为这么一个女人背叛您还有摩根大人、伊丽莎白小姐、爱菲尔小姐乃至整个家族吗?不,大人,我觉得恰恰相反。”
她斟酌一词一句,观察伯爵的表情,真话并不重要,只要是人,不管什么地位什么身份还是性格多么睿智多么公正乃至无私,人终究只愿意听自己想听的话,一如既往。
“小女觉得特里大人他反而是为了家族而做出的选择。”
伯爵抬起头,那疲惫的绿眸中第一次闪过光芒,她明智地选择了停顿一下。
“何出此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