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车熟路地回到了熟悉的餐桌旁,桌上的甜品塔跟他离开时一模一样,没有任何人碰过。

        特里豪放地一屁股坐在餐桌上,从一个装有冰块的桶里抽出一支产自诗亚歌南部的干邑香槟,他用袖口擦了擦布满小水珠的酒瓶表面,满意地看到了上面写着的“白品乐”三个字样。

        “在这些妖艳贱货里面,你是唯一一个不带软木塞的。”

        他自言自语道,随后在众人的视线下直接用牙齿启开了这瓶干邑香槟,将刚刚取下的高脚杯满上,轻松适意地就着人群的恶意当下酒菜自酌自饮了起来。

        “天呐,你看见了吗?他离家出走的这几年不会还把贵族的礼仪忘了…………”

        “我看是,等等,莫不是离家出走,而是被家族赶出去的吧…………”

        “他腿上系着吊袜带怎么敢那样说话,先祖保佑,这世道怎么会…………”

        特里扩大了感知,无视着大量的垃圾信息,寻找着幕后搞自己的那个自以为是的傻逼。

        突然银狼碧绿的眼睛闪烁了一下,嘴角微微翘起。

        ‘原来你在那儿啊,肥老鼠,虽说是老鼠但胆子可真不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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