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了主子的淮王府已是名存实亡,天子身边时刻有人吹耳旁风,忠伯是怕哪日天子就觉得睹物思人,看到淮王府就会想起他们王爷,然后生病难过,觉得这淮王府还是没了的好。

        人没了,至少家还在,别人看到这淮王府会知道这里面曾经住过谁,记得有这么个人。

        可如果连家都没了,再将其他痕迹一并抹除,就算有朝一日萧北淮活着回来了,又有几人会信他就是真的淮王?

        也许,这就是萧云逸母子要让萧北淮身亡的真正目的。

        一个只存在旁人记忆中的死人,还能起到什么威胁?

        苏景清也挺想夸一句好手段。

        而且天子那人,苏景清是信不过的,他并不觉得忠伯的担心多余。

        天子能在听到嫡长子死讯后反反复复病三个月,也能在嫡长子大婚时连面都不露,矛盾到让苏景清觉得他对萧北淮的疼爱十分虚假。

        像极了满足自己的自我安慰。

        苏景清点了头,“忠伯安心,从昨日起,淮王府便是我的家,没我的允许,谁也不能碰一砖一瓦。”

        谁敢碰他就剁谁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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