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仍然肯定他,只是,经过堕胎的事情之後,林昊俞觉得他对老婆感到好陌生。

        他茫然盯着天花板,听着阙琘析咯咯笑着,莫名其妙想起了简情。

        该说是简情忽地钻进他的脑子,没有理由、没有脉络,如同苍蝇爬上隔夜饭。

        对了,迄今为止的人生中,最为肯定林昊俞的人是简情。

        而今印象中的简情成了一团黑雾,她的五官与其他被林昊俞编号的nV孩一样被他弃如敝屣。

        令林昊俞记忆深刻的是她高人一等的身材与拯救自己这件事,剩余的全是碎裂的片段。

        「笑话是这世界上最重要的东西。」

        「你的笑话是全世界最bAng的笑话,是它救了我。」

        简情的声音自她脸部的一团黑雾中吹出,在林昊俞的耳畔诉说。

        下一瞬间,他的血Ye倏然发烫,从脚趾窜上头顶,下Ty挺胀热,居然是因为想起因T型被叫「大只」的简情。

        林昊俞火急火燎从房间冲进洗手间,在担心阙琘析随时会回房间的紧迫急躁中搓弄X器,很快地,解放在马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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