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木制拉门开启,映入眼帘的是石板铺建成的玄关,玄关之後是光滑得发亮的浅hsE塌塌米,林昊俞看傻了眼,建筑物本身已足够壮观,内部的豪华俨然是另一层级,他像是不小心穿越似的。
还来不及从震撼中清醒,更令他瞠目结舌的是迎面而来身着和服的老佣人,在来之前林昊俞曾经搜寻过「福冈县丝岛市」,搜寻结果使他安心,谷歌街景的丝岛市是个媲美彰化和美的穷乡僻壤,实际到达也是,阙府位於鹿家车站附近,说是附近也需要徒步个二十分钟,而该车站是杳无人烟的无人车站。
穿行宛如Si城的小镇间,阙琘析指着一幢围墙壮观的建筑,「这就是我家。」
语毕,林昊俞的咳嗽与笑声一起出现,「哈哈,老婆,你在这里说笑也太临场了吧?」
然而下一秒,阙琘析按了门铃。
门口的铜制门牌不是「阙」,而是「佐伯」,林昊俞本能地後退一步。
「我养母归化成日本人了,冠夫姓,原本也姓阙。」她说得云淡风轻,对林昊俞的大惊小怪视若无睹。
接着便出现了上述那些令林昊俞为之震撼的画面。
他们被接待进客厅,林昊俞慌忙张望挂在墙上数幅他不懂的古董字画,紧接着,视线落在窗外的午後光晕,光晕下的景象是只在日剧里见过的池塘与竹添水,他第一次知道它的名字日文叫做「鹿威」。
林昊俞想着「鹿威」这个名字,想像着有一天它会出现在某个文青自费出版的诗集中,暗自腹诽脑海多了个废物词汇。
建筑物自带的肃穆气氛令林昊俞正襟危坐,两人没有等待多时,阙琘析的养母──佐伯贵子nV士笑脸盈盈地走进客厅。
佐伯贵子盘着一丝不苟的包头,面容约莫七十上下,见到佐伯贵子之前,林昊俞擅自在脑中g勒了她与老佣人一样的和服形象,可她没有穿和服,而是深蓝sE的洋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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