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非得是男人了?”她逗弄着我。
裤子里骤然变得拥挤起来。那股想要调整一个更舒适坐姿的冲动,几乎无法抑制,但我只能强忍着,不想让她看出任何端倪。
我那被奉为女神的姐姐,一个活色生香的尤物,此刻就坐在我身边,而我正背负着屠戮亿万子孙的罪名,这罪名因她选择的职业而变得愈发轻巧和理所当然——那些刊印着她身体的杂志,和流传在网络角落的影像。
“我们能别聊这个了吗?”我请求道,双眼死死盯着前方的路面,仿佛那柏油路里藏着什么救赎的箴言。
“没问题,弟,”她轻笑了一声,像是偷到了糖的孩子。
“不过我只说一句,到了大学,你想找人睡觉,一点不难。再说,你长得不赖,只要肯在姑娘面前伏低做小,没有不成的事。”
我拧开了收音机的音量,希望她能领会我的意思,结束这个话题。
车内的旅途依旧枯燥,但即将抵达终点的兴奋感,像慢火一样,开始煨着我的五脏六腑。
鹭岛市和我预想的全然不同。每次听人说起,都形容得像片戈壁滩。我以为会看到荒凉的废土,满地滚着枯草,还有仙人掌。
可这里却绿意盎然,处处是树木和草地。诚然,远处也有几脉光秃秃的石山,和一些矮小的灌木丛,但绝不是我想象中那种赤地千里的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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