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终究没能压住。

        伴随着有力的喷发,我以剧烈的射流宣泄而出,将她的大腿、内裤和裙子全都弄得一片狼藉。

        那是我记忆中最强烈的一次高潮。在我喷涌的那一刻,安然也开始因她自己的高潮而战栗。她紧紧咬着我的肩膀,浑身颤抖着释放。

        有那么一瞬间,我甚至怕她会咬穿我的皮肤。

        当她终于平静下来时,才想起了手上的任务,轻轻地拍了拍我的屁股,把它塞回了我的荷叶边内裤前面。

        “我们该走了,”她喘息着低语,身体还在微微发抖。

        我们分开,收到了周围其他女孩们震惊又带着笑意的目光。和我们新交的几个朋友拥抱告别后,我们穿过夜店,回到了车上。

        因为安然喝了酒,所以我脱掉了高跟鞋,好开车时不会把我们俩都害死。

        回旅馆那漫长的一路上,我们谁也没说话。我们只是听着电台音乐,我努力整理着思绪。

        我姐刚刚在舞池里,当着一群人的面,用我的家伙帮她自己爽到了高潮。我姐。这事儿太他妈乱了,但感觉……却又他妈的太爽了。

        我只是想着这件事,鸡皮疙瘩就起了一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