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肌肤温热,带着水珠,一道陈年箭疤横亘在紧实的肌肉上。
沈寒霄浑身猛地一僵,如同被点穴般动弹不得。
那触碰太轻,太突然,带着女子指尖特有的微凉柔软,与他粗糙的伤疤形成鲜明对比,激起一阵战栗。
他想躲,想呵斥,可身体深处传来的虚弱和那无法言说的秘密,像无形的锁链将他捆缚在原地。
他不能有大动作,不能起身,甚至不能表现出过度的抗拒,以免引来更多关注,暴露水下的…“异常”。
楚宁感受到他肌肉的瞬间紧绷,和他强行压抑的呼吸,唇角弯起一抹得逞的弧度。
她的指尖顺着那道疤痕的走向,缓缓向下,若有似无地描摹着,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戏谑:“将军这身伤,倒是比朝堂上那些冠冕堂皇的话,实在多了。”他的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偏过头避开她的视线,下颌线绷得像绷得像要断裂,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拿开。”
声音低哑,毫无威慑力,反而透出一种近乎可怜的隐忍。
楚宁非但没拿开,反而得寸进尺。
她绕到桶侧,俯身靠近他的耳畔,温热的气息拂过他湿漉的鬓角:“将军怕什么?我又不会吃了你。”她的目光顺势向下,扫过他被药液遮掩的水下部分,虽看不清,但那意有所指的目光让沈寒霄瞬间头皮发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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