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宁心中一紧,立刻走上前一步,挡在沈寒宵身旁。

        沈寒宵的手握得更紧,眼底闪过一抹冰冷的光芒,他本能地感受到羞辱和轻视,但仍强行维持着将军的威仪,淡声说道:“诸位堂兄有心了。言尽于此,若无大礼,不必多言。”

        “走吧。”他回头低沉开口,声音听不出情绪。

        他策马前行,未再看那些人一眼。楚宁快步跟上,在与他并肩时,低声唤道:“寒霄?”

        沈寒霄没有侧头,也没有减速,唯有握着缰绳的手,骨节依旧森白。

        阳光将他冷硬的侧脸轮廓勾勒得愈发清晰,也照见他唇边那一丝几不可查的、自嘲般的紧绷。

        京城的刀光剑影,从来不在战场之上。

        而他的软肋,似乎已暴露于人前。

        凯旋的荣耀尚未焐热,帝都的暗流已裹着脂粉香与陈旧墨息扑面而来。

        沈寒霄与楚宁并肩步入大殿,玄甲未卸,披风下摆在金砖上划过冷硬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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