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晓雨停下手上的动作,抬眼若有所思地看了她一眼。
她轻轻歪头,似乎在回忆什么,随后语气平静地回答:“应该不难受吧?我也没灌过。”她将一缕碎发别到耳后,补充道:“我猜至少不会比戴肛塞更难受吧。”
“哦,这样啊。”张萌萌缓缓点了点头。
突然,她抬起手抓住了肖晓雨的手腕,“那……那你也得灌肠!不能光让人家一个人灌!晓雨,你就陪陪人家嘛,好不好?”她的眼神中混合着撒娇和依赖,显然不愿独自面对这个未知的体验。
肖晓雨的手腕被抓住,本能地想要甩开,但还是忍住了。
她皱了皱眉,回想起昨晚母亲痛苦的表情,她的喉结不禁滚动了一下。
但她知道无论如何都逃不过与爸爸的肛交,于是她索性深吸一口气:“好好好,我也灌,你满意了吧?”她的声音带着几分认命的无奈。
张萌萌这才松开手,脸上绽放出如释重负的笑容:“这还差不多。”她长长地呼出一口气,肩膀明显放松下来,甚至调皮地晃了晃脑袋,仿佛卸下了重担。
这时,肖晓雨又从包里取出一个便携三脚架,张萌萌好奇地歪着头:“这个又是干嘛用的啊?”她的眼神中闪过一丝不安。
肖晓雨熟练地展开三脚架的支腿,头也不抬地回答:“用来架手机的啊。”她声音平静地说道,“主人说了,要把灌肠过程录像发给他看,只有让他确认之后才会过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