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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做自己的事,把自己关在角落,看书、睡觉、坐着、发呆,甚至望着那水池,也比面对他的温柔来得轻松。

        就算这么做了,沈岸还是每日对她说话、问她要吃什么。

        沈岸的温柔让夭容所做的一切就像…打在棉花上,对他不痛不痒,只是虚弱的反抗。

        她愤怒自己无力,只能用这种方式反抗,没有其他的方法可以反抗。

        不吃不喝?那种方式纯粹只会饿死自己,如果要逃,也得有力气,她不笨,没必要让自己受苦。

        打沈岸?她没有武力,又不会游泳,就算能打赢沈岸,又该如何离开?跳水自尽?况且…能打赢的话,她还是不会打他的。

        沈岸对夭容来说,是自己重要的人,宛若亲生哥哥的家人,对她做了许多事,她无法…去对他动粗。她不恨沈岸,只是不能接受被这么爱着。

        日子就这般度过,过的很久很久,久到夭容怀疑…这一辈子说不定只能在这洞穴内,活到死了。

        唯一不同也只有,这段时间的冷漠,让沈岸没碰她了。这碰不是身体的触碰是…其他的碰。

        她想得很多计划,没一个能用,问题都是在水池,她离不开。若能回到过去,她铁定学习怎么游泳了,至少给自己一点机会。

        一切无法重来,她和沈岸的裂痕也无法重补了,先前兄妹的关系,也变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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