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怕疼,主动把奶尖捧到他嘴边,在他舔的水亮之后又娇气地要求他轻点揉,哑着嗓子边说好话边毫不留情地用力绞他。
最后被干哭了,还不忘记色厉内茬威胁:“如果daddy要那样做,以后都不给daddy吃了,好痛好痛,还会发炎流血。”
虽然穿环也没有技术可言,但他没法保证在她又哭又闹说恨死他的时候稳住手,如果考虑到第一口吃到的是冰冷的异物,兴致也会大打折扣,于是他果断打消了这个念头。
后来证明他当时是正确的。
他让小宝觉得抓住了他的弱点,没那么抵触他了,在他刻意纵容下变得越来越恃宠而骄,他相当乐意如今的相处方式,并享受着。
急不可耐的娇吟催促他恋恋不舍地爬过山峦,沿着一望无垠的平原抵达四季如春的河谷,沉迷地呼吸自遄流送来的湿润,裹着淡淡的花香。
六年前他就认为这是丰饶之地,悉心灌溉,等待,终究丘陵成山,不息的河流穿过谷地为他带来慷慨富有的丰收。
独属于他、只待采撷的花。
前几天留下的标记还在,牙印和指痕如一圈荆棘缠着不堪一握的腰,一个眼神就能叫那朵沾满晶莹露水的花瑟瑟发抖。
男人沾沾自喜,性感的喉咙滚出愉悦的轻哼。
他慢条斯理从花瓣里剥出怯生生的嫩芽,稍微揉搓一会,女孩呼吸急促起来,片刻后潮红的身体软绵绵地倒入他怀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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