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微的痒。
湿热的气息吹拂耳畔,如夜晚山间的风,带来微凉惬意。
“宝宝,我饿。”
他又在耳畔吹了一阵风,宝宝软了身子在他怀里靠着,趁机作乱,指尖挑开内衣的边缘,抚上阔别已久的嫩滑。
祁奚被迫清心寡欲素了五天,眼下馋的慌,看见宝宝如同跋涉沙漠中濒死的人遇了水。
祁谌淮看见祁奚肆无忌惮的手,将女孩的胸部握出一个明显的形状,他更加努力地让女孩踩自己,趾头陷在雪白的乳肉中。
低眉顺眼,故作可怜。
她偏就吃这一套,把上衣撩到胸前,露出半边酥乳,推开祁奚凑近的脑袋。
“阿淮。”
“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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