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鸣雪看他难受,把性器从挛动着喷水的宫腔退出去,在内道里缓缓动着。
剧烈又夹杂可怕回忆的潮吹过后,穴里轻慢抽动的性器像在一下又一下地安抚他。
叶燃软得跟胶人一样趴在床上,连抓被子的手都松开了,露出被头发遮着的半边脸,轻声说:“哥,我想看着你做。”
萧鸣雪抬起叶燃的腿,拉着把他转过来躺平,见他左手的创可贴溢了血,握着他的手腕反扣在身旁,和大张的双腿一起贴在床上敞着。
叶燃随萧鸣雪怎么摆,看着他心里就像被操得上下晃得如同被无形手揉着的双乳,虚飘飘的又痒又舒服,还想要更多。
他半睁着眼,艳态尽显地看着萧鸣雪,“哥,你操我后面吧。”
萧鸣雪往里深顶了一下,“别浪。”
叶燃哭吟出声,感觉还没从潮吹里平复下来的宫腔这一下直接被顶得变形。
“嗯……轻点……”他身体自发地抖,喘着哭道:“哥,你、你今天……唔……怎么这么凶——呜……”
叶燃声音和身体一样软,哭得好听又好看,穴肉还会随着他也一起哭动,紧得不用点力都进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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