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故意往她腿根来回蹭了两下,裤子间被她湿透的部位沾得粘腻一片,每一下都像是在揉她最敏感的地方。

        舒舒被磨得全身一抽,腿一软,腰差点跪下去。

        他却不让她逃,反而按着她的腰又往自己贴近一点,声音低哑又带笑地凑在她耳边:“哥哥都不知道……舒舒这么敏感。”

        舌尖扫过她耳垂,轻轻一舔,像是在惩罚她刚才的逞强。

        “哥哥只是隔着磨几下……小裤就湿成这样。”

        他语气又轻又慢,每一字都像在舔她的心脏:“嗯?这么乖、这么湿……舒舒……很有被疼的天赋啊。”

        下身紧紧抵着刚才那根滚烫的硬物,制服底下的小裤已经湿成一片,粘答答地贴着他突起的部位,被他磨得又麻又痒。

        隔着衣料都能清楚感受到形状与热度,裙底纤薄的小裤一整片紧贴着,像被揉皱的纸。

        说话时,那根滚烫的东西仍紧紧抵着她腿根,一动不动。

        明明隔着布料,她却清楚得要命。形状、硬度、甚至跳动的频率,全都真真切切地贴在她身上,像在故意告诉她:他有多硬,是她弄的。

        她浑身发烫,裙底的布料已经湿到发粘,贴着腿缝像一层闷热又羞耻的潮雾,随便一动都能听见粘腻的磨擦声。

        偏偏他还在看她,一边盯着她发红的眼尾,一边慢条斯理地伸手,掐住她的小屁股,语气坏透:“弄得这么湿……哥哥帮你擦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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