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紧紧将项链攥在手心,钻石坚硬的棱角狠狠抵着他的掌肉,带来尖锐的痛感。
这痛楚让他混乱沸腾的大脑清醒了一丝。
越浅的葬礼是在一个阴沉的上午举行。墓地气氛肃穆,黑压压的人群,低沉的哀乐,遍地的白菊。
江承彦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黑色西装,站在最前面。
他身姿依旧挺拔,神情沉稳得体,周到地与每一位前来吊唁的宾客握手、致谢,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悲戚。
他完美地扮演着一个痛失爱妻的丈夫角色。
江肆站在他侧后方,穿着合身的黑色小西装,脖子上戴着那条裂痕钻石项链。
他低着头,不看任何人,也不说话。
周围那些或真心或假意的唏嘘安慰,都变得模糊不清。
一位与江家交好的世伯走上前,拍了拍江承彦的肩膀,声音沉痛:“承彦,节哀啊……越浅她走得突然,你也别太难过,保重身体要紧。”
江承彦微微颔首,语气平静,甚至可以说是…释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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