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条热带鱼和谢橘年的裙子很像。不,其实差很远,但是身上的色泽让他一瞬间想起她,随即便陷入无法控制的暴怒。
出院当天,唐澄用护士的手机,拨通谢橘年的电话,他说,跟我见一面。见完这次,我不会再打扰你。
他的声音听上去还算平静,谢橘年同意了,让他明晚来霍家,即使对他抱着强烈的戒备,她也明白,躲避不是长久之计。
明晚家里只会有她和几个仆人,这是她能想到的最安全的见面地点,无论如何不敢跟他出去,不敢和他单独地在陌生的地方。
他不会实际伤害到她,可她深知自己的迟钝和愚笨,实在拿他没有办法,无从招架。
唐澄比约定时间晚了一点,佣人把他带到谢橘年的房间。
他打开了,进去,反手利落地锁上,然后慢慢后背抵向门。
她坐在床尾,睁大了眼同他对视,神色紧张戒备,双手紧握成拳,压在腿上。
一片强烈的酒味在空间里迅速弥漫,她没想到,在富有安全感的环境中,他还能带给她如此强烈的心惊胆战。
他面上泛红,俊美的面容近乎妖异,眼神惊人的亮,偶尔不受控制迷离开,找不准焦距,但绝大部分时间都无比滚烫胶在她脸上,像要捅穿她,又像要吃了她。
谢橘年心砰砰跳,手心都汗湿了,问他:“你,你要和我谈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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