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从镜界归来後，整整三个小时无法正常行走。左手手腕的银sE疤痕像活物般微微搏动，每一次心跳都伴随着低频的共振。她把从镜界带回的金属碎片锁进保险箱，碎片表面不断闪烁着水下沉船的影像，彷佛随时会把整个房间拉进湖底。
陈峥推门进来，手里提着简单的食物和另一支抑制剂。他的脸sEb昨天更差，眼底有明显的血丝。
「今天不能再出去了。」陈峥把食物放在桌上，「组织已经在全市范围内加强监控。小薇昨晚发了三条定位讯息，目标都是这附近。」
林晚注S完抑制剂，感觉脑内的嗡鸣稍稍平复。她打开电脑，把第十四章的素材与今天从镜界带回的影像同步处理。
「我们不能停。」她说，「还有最後两个外围成员没接触。退休心理评估专家马教授，和镜湖周边的安保公司另一名负责人。他们可能掌握镜庭的防御细节。」
中午，两人分头行动。林晚去见马教授——一位六十五岁、住在郊区别墅的退休专家。五年前，他曾为镜湖七子案的家属提供过心理辅导，表面慈祥，实际上很可能负责评估替换後的人格稳定X。
马教授的别墅外表古朴，客厅却摆满了各式古董镜子。见到林晚时，他正在擦拭一面巨大的穿衣镜，动作轻柔得像在抚m0情人。
「林导演，你来了。」马教授转身，笑容和蔼，「我等你很久了。」
林晚警觉地站在门口。「你知道我会来？」
「当然。」马教授指了指镜子，「镜界告诉我的。你是第零号，所有的路最终都会指向你。」
他邀请林晚坐下，亲自泡了茶。林晚没有喝，只是把从刘文静办公室带出的镜子碎片放在桌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