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孩子……别……别碰那里……”她的声音细若蚊蚋,带着哭腔,像是在求饶,但抱着我的双臂却没有丝毫推拒的意思,反而抱得更紧了,“……好奇怪……感觉……要从小肚子里面……流出来了……”
我低头看去,那翠绿色的藤蔓纹路,在我指尖的爱抚下,正闪烁着前所未有的明亮光芒,如同被赋予了生命一般,一明一暗地、富有节奏地呼吸着。
那光芒穿透了覆盖在我们身上的薄毯,将这片小小的空间,都染上了一层旖旎而又暧昧的碧色。
我没有停下动作,只是将另一只手也抽了出来,将她紧紧地拥入怀中,嘴唇凑到她那小巧而敏感的精灵尖耳旁,用最轻柔的气息,吹拂着她耳畔的绒毛。
“妈妈……”我的声音压得极低,如同魔鬼的低语,充满了诱惑,“您看,它也在欢迎我呢,它很喜欢我这样摸您。”
我的话语,伴随着我指尖不停的画圈,以及耳畔传来的温热气息,让她的大脑彻底陷入了一片混沌。
她不再说话,也不再求饶,只是将脸深深地埋进我的颈窝里,急促而灼热地喘息着。
她身体里的那股热潮,在小腹这片全新的刺激源之下,被再次点燃,并且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向着某个她即熟悉又陌生的顶点,奔涌而去。
她在我怀里,像一片被风吹拂着、即将离枝的树叶,微微地、持续不断地颤抖着。
每一次呼吸都变得短促而灼热,尽数喷洒在我的颈侧,带来一阵阵湿热的痒意。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那覆盖在我背上的手臂,不知何时已经收得死紧,修长的指甲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有些失控地陷进了我的皮肉里,但那力道却不带任何恶意,更像是一种溺水之人抓住浮木般的、本能的依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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