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影很快就消失在了那片明媚的阳光与绚烂的花海之中,只留下我和这位身体和心灵都处于极度脆弱状态的精灵学者,单独留在了这个安静的传送阵树屋里。

        空气,仿佛在这一瞬间凝固了。周围只有微风拂过高处树叶的沙沙声,以及从远处传来的、隐约的鸟鸣。

        我能清楚地听到自己那有些兴奋的心跳声,以及身边埃佛森老师那压抑着的、又急又乱的呼吸声。

        随着金琉妈妈的身影彻底消失在树屋的出口,这片被阳光和花香包裹的空间里,瞬间只剩下我和埃佛森老师两个人。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变得黏稠起来,静谧中只听得见彼此那被放大了无数倍的心跳与呼吸声。

        埃佛森僵硬地站在原地,像一座被定格了的、精美却脆弱的雕像。

        她死死地抱着那本厚重的魔法书,仿佛那是她抵御外界的唯一盾牌。

        她的头垂得很低,银灰色的长发瀑布般倾泻下来,遮住了她大半的脸颊,但我依然能看到她那露在外面的、小巧的耳垂已经红得像要滴出血来。

        我看着她这副既可怜又可爱的模样,唇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坏笑。刚刚的念头在金琉妈妈离开后,变得更加清晰而又迫切。

        我不再等待,迈开步子,径直向她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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