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清公子,”她的声音,如同两块寒冰在相互撞击,清脆,而又冰冷,“昨日,你败给了芙蓉的‘柔’。今日,便让你见识一下,烟雨楼的‘刚’。”
“出剑吧。”空气,仿佛被冷鸢身上散发出的、那股如同千年寒冰般的剑意,彻底冻结。
牧清横剑当胸,他整个人的精气神,都与手中的“止水”剑融为了一体。
昨夜的破茧重生,让他那初窥门径的“止水剑心”,变得前所未有的凝练与通透。
他看着眼前的冷鸢,便如同看着一面被擦拭得无比光亮的镜子,能清晰地“看”到她身上每一寸肌肉的起伏,能“感受”到她每一次呼吸所带来的、最细微的气流变化。
“请。”冷鸢从樱唇中,吐出了一个冰冷的字眼,也就在这个字出口的瞬间,她动了。
“锵——!”一声清越如同龙吟的剑鸣,响彻水榭!
她腰间那柄名为“惊鸿”的冰魄长剑,应念出鞘!
那剑身,竟是半透明的,仿佛由一整块万载玄冰打磨而成,剑刃之上,寒气四溢,让周遭的温度,都骤然下降了几分。
没有试探,没有花哨的起手式。出鞘的瞬间,便是绝杀的开始!
冷鸢的身影,如同一道淡蓝色的闪电,瞬间撕裂了两人之间那十数尺的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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