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他的声音轻轻颤抖,“这毒……这毒为何还未解清?我的身体……何还……”

        秦梦兰看着他这副既羞愤又迷茫的模样,非但没有半分同情,反而觉得有趣到了极点。

        她那双本已恢复了清冷的、知性的眸子里,又重新燃起了那种猫戏老鼠般的、玩味的火焰。

        她缓缓地、慵懒地笑了起来,那笑声,如同最醇的美酒,在静谧的房间里荡漾开来。

        “毒?”她重复着这个字,仿佛听到了什么笑话,“小剑客,我给你的解药,可是货真价实的‘清心散’,千金难求。你体内的‘醉仙尘’和‘七夜合欢梦’,早已化解得干干净净了。”

        她缓缓地向他靠近,那具刚刚被他用目光亵渎过的、完美无瑕的赤裸胴体,就这么毫无遮掩地、一步步地,重新逼近。

        她每向前一步,牧清的心,便不受控制地狂跳一下。

        她来到床前,俯下身,一双亮得惊人的眸子,近在咫尺地,凝视着他。

        “你现在所感觉到的,所渴望的,与任何药物都无关。”她的声音,如同魔鬼的低语,充满了致命的诱惑力,“这……不过是你最原始、最真实的本性罢了。”

        “你口中念着道心,身体里却流淌着男人的血。你眼前看到的,是一个你无法否认、充满了魅力的女人。所以,你的身体,便做出了最诚实的反应。这有什么好奇怪的呢?还是说……你那高高在上的师父,从未教过你,什么才是‘人’,什么又是‘欲’?”

        她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柄无形的、最锋利的刀,将牧清那由“礼义廉耻”、“清心寡欲”所构建起来的虚假外壳,一层层地、无情地剥开,露出底下那个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充满了凡俗欲望的内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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