黏稠而滑腻的蜜液瞬间浸湿了他的嘴唇和鼻腔,那是一种极其复杂的味道——混合着母亲自身甜腻的体香、女性动情时独特的腥咸、以及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他自己之前留下的微腥气息。

        这味道如同最烈性的春药,让他彻底疯狂。

        他用力地吮吸,仿佛一个在沙漠中濒死的人终于找到了水源,舌头隔着布料笨拙而急切地舔舐、刮搔着那湿润的凹陷处,试图汲取更多那甘美的毒液。

        他的牙齿甚至无意识地轻轻啃咬着那柔软的臀肉和湿滑的蕾丝边缘。

        “嗯……?”

        莫妮卡的身体微微一颤,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带着慵懒鼻音的轻哼。

        抑制剂的效果让她无法产生应有的羞耻和愤怒,强烈的刺激透过药效的屏障,传递来的只是一种被放大的、模糊的异物感和被侵犯的物理事实,却奇异地难以引发情绪上的剧烈波动。

        她能感觉到儿子滚烫的呼吸喷在她的臀缝,能感觉到他笨拙而急切的吮吸和舔舐,能感觉到那湿透的内裤被拉扯、摩擦……这些感觉变得平淡而疏离,仿佛发生在别人身上。

        她只是微微扭动了一下腰肢,试图摆脱这过于“紧密”的接触,动作却显得如此无力和迟缓。

        “科雷……别闹……妈妈在做饭……”她甚至用那种惯常的、带着母性温柔的语气轻声责备了一句,但这语气在当下场景中显得如此诡异和悖德。

        这反应,无疑是对科雷最大的鼓励和最烈的催情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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