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她开心就好。
或者等自己长高了,她就不会把自己当孩子看了。
可是,自己什么时候才能长高呢,时煜第一次陷入了自我怀疑中。
愉快的暑假就这样过去了。
离别的那一天,时家一大家在村口给温家父女送行,双胞胎弟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拽着温禾的裙摆不让她走。
“姐姐,呜呜呜呜……”怎么哄都哄不好。
两个哭包最后还是被嫌丢人的时父时母抱走了。
留下稳重的时煜,微微扬起头,一言不发地凝视着她,那双狭长的眼中浓如墨,深不见底,依旧令人捉摸不透,唯有温禾能看到藏在其间淡淡的暖意。
山不就我,我自就山。温禾信步走向时煜,拿出一个包装精致的袋子:“给,答应送给你的画。”
时煜接过,眼睛却还一动不动地盯着她:“还会回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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